傳奇之美

聖經中的女人

想起這幾個月以來,每週五晚上一連串的舊約先知研討會中,我們深深領俉以色列民族怎樣背離上帝,上帝就怎樣鞭打以色列。以色列怎樣崇拜偶像,上帝就怎樣咒詛以色列。歷史也告訴我們,以色列國破人亡,家庭支離破碎。今日的教會也要以此為鑑。
看看台灣最近的天災地變、水患空難、綁架姦殺,難道上帝的怒氣真的已經降臨到寶島台灣了嗎?
親愛的主耶穌;你在哪裡?
親愛的主耶穌,愛的教會在那裡?

心中祥合,萬物皆美
禮拜天下午,我和妻輕裝外遊。冬天的陽光感覺真好。同樣的兩個鐘頭,在故宮比在教堂的感覺好太多了。這是一句誠實話。

回家的路上,難得看到久違的陽光。冬天的太陽照著臉頰發紅,又溫暖又可愛。這種感覺真好,就好像擁抱著主耶穌,又溫馨又親切。這是很早以前主日學老師告訴我的。我和妻頓時覺得擁有了大自然的一片天空、青山、綠野。原來,上帝不一定在禮拜堂,也不一定在聖經裡,祂就在我們身邊,在我們眼前。祂不只在我們車裡讓我們溫暖、慰藉,也在樹梢上向我們招手、問候。

到故宮的路上,看見林木青翠使人清爽,又看見在斜坡上追逐遊戲的小孩使人欣慰。停好車,我和妻一頭栽進故宮的特展「傳奇之美 – 女人頌」

我不是學繪畫雕塑的,只是愛好。我能體繪畫中女人所表現的哀怨惆悵、端莊高雅、雍容柔媚、青春頌讚。有幾幅畫和雕像是慈母哺乳的坐態,由關愛懷中嬰孩的眼神,十足表現了母愛的寬容、犧牲。這些繪畫雕塑給人一個非常徹底的印象就是祥和的美。在陽光之下,赤裸的女祭司們在大自然的祥和裡載歌載舞,「酒神之舞」就是最具代表的作品之一。心中祥和,萬物皆美。


聖經中女人的真善美

其中,我要特別提到的是「聖經中的女人」,也是大家熟悉的聖經故事。藝術家用大理石雕刻、用銅器打造、用陶工塑像,還有用彩筆和畫布表述他們對女人的頌讚。看聖母馬利亞、失落的夏娃,有順服的路得、善良的利百加,有彼拉多妻子的夢境、由妒生恨的莎樂美。這麼美的作品,這麼好的教材,主日學老師真應該帶領他們的學生來認識。觀賞「聽」到的故事和「看」到真人的感受差異何只十萬八千哩!學生會一輩子記得,並見證他們親眼看到的每一幅畫。

看完了全部的展出作品,我和妻不忍離去,再回過頭去仔細欣賞「聖經中的女人」這一部份。能欣賞作品之美才知道創造之艱難。
「傾聽的夏娃」(貝利,英國人)和「沉淪的夏娃」(夢提,義大利人)都用大理石為素材,雌刻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。同是夏娃,吃了罪惡果前後判若兩人,是善惡最好的對比。她們的眼睛都會說話,前者眼光亮麗,後者茫然迷失。「井邊的利百加」(卡比尼,義大利人)身旁帶著一壺水袋,善良高雅。假如我是亞伯拉罕的老僕人,我也一定對她說,「請你放下水瓶,給我水喝。」我也會為我的少東以撒選定這位又善良又美麗的小姐。「路得」在石雕中手裡拿著麥穗,正如聖經所記載「妳到哪裡,我也到那裡;你的上帝就是我的上帝。那種順服的表情刻在臉上,那種溫柔也雕在身體上。
「莎樂美」是展出作品中,畫中人物最不美麗的美術品。莎樂美蒼白的臉孔透露出妒嫉和懷恨的眼光,倒是托盤上施洗約翰的首級好像死得很安詳。這幅畫的畫家是耶畢耶特里,義大利人。他構圖用心,直立的菱型,造成不穩定的感覺。莎樂美的衣袖也是菱型針繡,構圖本身很和諧;但是看久了,令人心生不安。聖經中的莎樂美是為了她的母親跳舞來取悅希律王,王爾德戲劇中的莎樂美卻是因為得不到施洗約翰的愛,而要求施洗約翰的首級。畫面上看不到鮮血淋漓,也看不到莎樂美怎樣吻一具屍首,這是「美化」,也是「人道」吧!「祈願」(布葛赫,法國人)是最典型的學院派畫作。著墨很深的背景,把前景的母子襯托得十分突出。慈母無助的雙手已經都垂下來了,連熟睡的小孩的右手也軟弱的垂吊在那裡。「上帝呀!請你垂憐吧!」慈母無語問蒼天的表情和莎樂美的惡毒剛好是善與惡最佳的對比。
「傳奇之美」一共有五個子題,除「聖經中的女人」外,尚有「女人肖像」「神話中的女人」、「藝術家眼中的女人」和「文學或寓言中的女人」。展覽廳中央擺放著用女人的衣著代表四季的春夏秋冬。磚紅的陶藝,精工細琢無與倫比。室外入口擺放「失落的星座」和「展翅的勝利女神」。在陽光下看得到她們的翅膀在動,在微風中她們的衣衫在飄。每一個作品都能表現一首對女人最崇高的頌歌。

與自然融合愛惜這世界
看完了特展,享受著那份「美」的洗禮。走出門外,卻看見一尊站立筆直的至聖先師孔子像,燻黑的塑體,面無表情,實在很不搭調。半裸的月神黛安娜在林間沐浴時受了驚嚇,或許是孔夫子無聲無息地走近了她們。這就是當西方遇見東方時的「聖嬰現象」吧!
我聯想起一件有趣的統計,有很多的出類拔萃的律師和醫師,更有很多呼風喚雨的富商巨賈,他們都是猶太人或者是以色列人。可是,在繪畫雕刻等藝術領域裡,我卻一時記不起來有幾個是上帝的選民。為什麼?
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,不應自外於大自然。上帝愛這個祂所創造的世界,也愛世上所有的人。我們應該心存祥和,愛惜這個世界,也敬愛上帝。上帝就是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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