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逐日上班出門走業務,下班入門就 siang 落去 phong-椅看電視。食暗飽,閣坐落去phong-椅繼續看新聞,了後看連續劇。愛睏才去睏,按呢,結束一工的工作。逐日做仝款的代誌攏無注意看客廳厝角有一叢萬年青已經有十年久,枝葉茂盛,新芽(1")猶久繼續pu-ge,充滿活命及向望。
本來囥佇電視機的頂面有一束假花,新買的時,色彩新艷,年久月深,漸漸褪色,樹枝煞變黑去,佇葉仔的頂面嘛kha一層土粉。有時,就kui束花ka浸佇雪文水洗洗咧,曝乎乾,koh再囥佇花矸裡。最後,猶原感覺kui束的花攏無色彩,只是一mong棕色的樹枝,真歹看。二年前有一工,我就偷偷將伊當做糞埽hi*-拺。當初貪著方便,呣免沃水,但是到路尾變做土粉、糞埽,這就是無生命的假花的命運。
十年前搬新厝的時,有一個好朋友送阮一個通吊佇壁頂的「裝飾品」,是二枝小花矸黏作伙組成的。當初她捻二枝萬年青的葉仔ka插啲,無想著,葉仔生根,根soan藤,藤koh生葉仔,繼續生湠 (thoa")。十年後的今仔日,kui叢萬年青茂盛koh青翠。
雖然萬年青gau生湠,呣拘若無用心照顧、無日光、無水份,嘛無一定有今仔日的茂盛。她每日出門的時一定沃水捻枝。有時出外一、兩禮拜久,入門的第一項代誌就是沃水捻枝。她因為愛花,所以用心照顧花。她講沃花的時當要及花講話,親像老母ka紅嬰仔飼奶的時當要及咽講話是仝款的道理。她甚至一面沃花、一面唱歌。
她天性愛花愛草,散步的時順手遏(at)一兩枝野花野草轉來就ka in種佇花盆裡。有時去買新土,有時去花店請教別人用什麼肥料。我較無親像她遐呢romantic。我bue去想欲插花種樹仔,只是每早起提ho-suh管沃花噴水而已。結果,阮兜的ve-lan-da四季開花,人人謳咾媠。若是我啲介紹阮兜的時,攏會講彼問花上濟、樹仔上大叢的就是。可惜,我攏呣知樣遐個花的名及樹仔的名,真歹勢!
講轉來厝內的客廳,她的爸爸生前是一位醫生、詩人,嘛是書法家,他愛詩兼愛菊。他以前送互我一幅詩篇「感懷」,框佇玻璃框內,吊佇壁頂,是描寫他年老退休的心情。他的字媠,詩詞意境高尚,押韻順嘴。最近若是欲讀kui篇文章,我就必須佇萬年青的葉仔的中間掀來掀去,實在真趣味。讀詩句有所感懷,欣賞青翠的葉仔嘛是另外一種的感懷。
我最近對此叢萬年青特別有趣味是因為伊的色水不時青翠,有新芽,會soan藤,充滿活力及向望。實在,有根才有活命。新的芽(i")發芽(pu-ge) 古錐koh純潔,三、四工後才會成葉。新葉koh發出新芽,一葉接一葉,一枝接一枝。大概這就是生命的道理吧!
文章寫到這所在,她ka我講,彼種會soan藤的樹枝應該號做「黃金葛」,呣是叫做萬年青。ke寫ke漏氣,真歹勢。這對我來講呣是真要緊,反正我真佮(kah)意阮兜彼叢青色的、會soan藤的「植物」就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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